她忍不住问。

毁掉了！”

“可谁没有伤害别人？杜嘉麟没有吗？肖晔没有吗？甚至包括俞天君——你敢说，谁不自私，谁不虚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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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似的，不敢置信地瞪着他。

“那个温柔的林夏，只是你装来的吗？”

“我不后悔这些。我只是后悔没能早娶你。我的这些事情，都是为了让我们在一起——”

林夏有一句话说得没错。他、杜嘉麟、肖晔，其实是相似的。他们同样的自私，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。但不同的是，她已经无法割舍对杜嘉麟的情，那样执著而烈的情意，没有人能不动容。

林夏脸上的悲伤在她毫不留情的攻击下渐渐淡去，他角的弧度渐渐被抹平，里的温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韩素澜被他中的寒意得后退了一步，她下意识地握住了桌角，看着面前这个毫无温度的人型生。

林夏猛地抬起，视着她的睛。

韩素澜平静地指了他话里的那些颠倒黑白。

“林夏，如果你一开始不欺骗我，你就不会受制于人。你所谓的‘受害’，其实只是你自己行为的恶果。”

这场景是如此熟悉，过去的二十年里，她已经见过太多太多次。

但她毕竟只是凡人。她会偏心，会分亲疏远近。对自己喜的人，她会更宽容，对自己讨厌的人，要求则更苛刻。所以她能原谅杜嘉麟，能接受肖晔，却唯独憎恨林夏。

而且，不论他遭受了什么，都不是他伙同林寒欺瞒她、监禁童杉、甚至差害死杜嘉麟的理由。

“林夏！我你，不是你的自私和虚伪！怎么可以为了你自己的幸福，伤害别人的事情！”

其实肖晔的手段也是卑鄙的。在组织内，她只见过两个人，准确地说只有一个人，不会用肮脏的手段去谋害别人。只有俞天君，会诚实地说自己的想法，得不到，也不求。

他看起来是那么情真意切，所说的话，也是字字泣血。但韩素澜反而冷静了下来，从林夏的脸上，她看见了熟悉的面孔。

韩素澜猛地站起，抬手扇了面前的男人一耳光。

“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幸福而已！我有什么错！我那么努力地保护你、保护我们的情，你知我又经历了什么——”他猛地闭了嘴，短暂地沉默后才继续说，“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争取。没有谁会看你可怜，就把你想要的给你。不耍手段，不步步为营，就只能任人摆布。我不想被人摆布，所以，我了那些在你看来不可饶恕的事情。但我又有什么错呢？我并没有错的，只是你不再我，所以就觉得我哪里都错了。”

“难不是吗，宝宝？想想杜嘉麟和肖晔对我的那些事吧。他们扰了我们的婚礼，利用童杉的下落威胁你、你、囚禁你，行从我边带走你。为了让你对我死心，甚至将我们的关系告诉给林慈，让我没办法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现在你边。我才是受害者啊，宝宝，失去你的，是我啊。”

“不是因为我不再你，才觉得你哪里都错了。是你错了事，我才不再你。”

他的神是那么悲伤，看得韩素澜都忍不住为他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