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无月的神瞬间冷了下来，双手握拳，似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怒火，“屈服？我从未屈服，只是我没有选择，他掌控了我的一切，包括我的灵魂。若我有一丝反抗的意图，他便能通过我们之间的联系，将我的存在彻底抹去。”

无月望向远方的参天树，最后地了一气，低声说：“县令……他并非我父亲，而是我哥哥。”

小青闻言，目光顿时变得凌厉，“你们到底将新娘送到哪里？”

“真正的县令，原本是我们的父亲，但他从不将我们视为孩，相反，他更像是一个收割者，从我们诞生的那一刻起，我们就只是他的『养分』。”

他直起，像是在用尽全力将那些往事从记忆拽。

风无月一气，咬牙说：“他开始活人献祭，用生者的鲜血浇土地。他用锦官镇的繁华掩盖了无数人的血泪。他甚至将那些被挑选的少女送往一个神秘的地方，称她们为『新娘』……”

风无月的声音低了几分，他摇：“我不知，他从不让我接那个地方，只说那是维系他力量的心。”

风无月苦笑着摇了摇，“夺舍并非一蹴而就，他虽成功夺舍父亲的躯，但刚诞生的灵魂承受不住数百年的冗长岁月，于是他将父亲的灵魂一分为二，分给了我，他则是继承父亲的躯成为人人称颂的『县令』，而我则是继续以婴孩姿态慢慢成长，我们两人都是县令，却又不是完整的他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的神变得更为复杂，透着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
他的目光落在远的参天树上，声音渐渐冷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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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无月苦涩一笑，双手握成拳，“能，他从不需要依赖我，但我必须依赖他，每一次违背他的意愿，都会让我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，他的力量太过大，即使只是一分灵魂，他也足以控我……”

风无月沉默许久，仿佛在犹豫是否该揭开那些尘封已久的秘密，他的手微微颤抖着，将昏睡的丁姨娘缓缓放下，神复杂地看向小青和业止，语气低沉而带着几分哀伤。

“我哥哥，他不甘就此被吞噬，于是与妖暗中易，反向夺舍了父亲……但这一过程并不顺利。”

“你们若真要毁了他，或许唯一的办法……就是连我一起杀。”风无月的语气忽然停顿，他的目光落在小青手中的剑上，捂着脸几滴清泪下带着一丝恳求，“但我真的不想死，我想活着，我只想活着……”

小青微微皱眉，追问：“不顺利？”

“……既然你们执意想知，我便全说了罢。”

业止目光冷峻，低声问：“如果你不帮他，他能到这些吗？”

“起初一切都很正常，他告诉我，他也想跟父亲一漾建立个『桃源』般的净土，一个没有苦难的快乐净土，我信了他的野心，也陪他走过那段最艰难的日，可后来……他疯了。”

风无月低，苦笑了一声，像是嘲笑自己命运的荒谬，“在我们兄弟还在娘胎时，便已经有了意识，待我们降生后，父亲原本打算将我们剖开，用作祭品，以延续他的寿命。然而，事与愿违……”

小青冷看着风无月，语气中透着一丝寒意，“那你为什么要为他卖命，他都这样对你，你还甘愿屈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