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业止愿意分神看向妆台镜中的自己，就会发现他嘴里扯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，双眸亦是有暗金转，可惜他此刻似是被魇住了，整个人都随那杂音而去。

笔被那后显现个尖，业止饶有兴致的用那个小尖端戳着边，描了一圈还是最是有趣，每扎一下都会发啼哭般的哀鸣。

“其他人亦是，你既同意与我相，就不该在惦念别人，你大可试试我的底线。”业止笔，用端的笔冠挑起她的下，平静的声音透着不掩饰的威胁，“如此，你还想找谁？”

业止了下她的珠，“来，你再骂句。”

业止的手过箱中陈列的，掠过缅铃、蜡烛、羊圈，最后在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狼毫笔上停滞，指尖挑起笔杆把玩在手中仿佛是柄利刃。

“我了谁来满足你这馋猫？”业止用那笔尖戳，饥渴的壶一下咬住，贪婪吞吐不到一指的笔尖，业止捣同时，轻描淡写：“你若敢找李恒，我便敢杀了他。”

业止想起她还有个弱，一摸到就会泪求饶的地方，业止换了个位置，跪坐到她大张的跨尖，两指搬开压着两，充血起的珠与着的之间还有个小孔，每碰到就会受不了刺激不断颤抖。

听她说起，那黑蛇应当还存于世间。

业止拿起笔尖，准确对着那个小孔挑起，小青弹得像条被海浪拍上岸的鱼，实在受不住这刺激，只是戳一下，那酸刺痛就让她崩溃。

它说：只要把那些阻碍除掉，这样她就只能选自己。

“看看我发现什么。”业止似乎心情好了些，连语调都轻盈许多，“你还怕。”

业止觉得很有理，肯定是不满意他，才故意用着玩笑话当借。

业止着小青命脉，她还真不敢骂一句，气被扑灭后，撑着的一气也散了，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平复呼，简单回复后，业止再无动作，他这番作态是在熬鹰，知小青现在特别想被填满，于是故意吊着她的胃。

的珠在允下瞬间充血立起，业止也不着急摆，只是以亲吻挑。

小青这才想起现在的业止是脑有病的状态，决定先顺着他的意，之后再来算账，“我谁也不要，就要你。”

小青的正上，谁知业止此时竟而去，她不满的发烈的呜呜声，不用猜就知是些骂人的话。

业止不想看她这双会骗人的睛，明明那样多情勾人，却是个无情作派，于是他拾起撕下的布条绑在她上。

心中那个声音再次说：这世间有多少真心话，是借着玩笑说来的？

小青被业止亵玩许久，了几回都还没吃上正餐，正被谗得饥饿当然是答应，“啊，衣服都脱了，怎么不？”

“你若是乖顺些，我也不会这般折磨你。”业止说完，小青倒是不动了，仿佛是想表现乖顺的样，然而业止手上的动作未停止，他要的不是这逢场作戏的乖，但又无法准确描述他所求，总觉得还差些东西。

业止走到不远的紫檀方桌前，喀嚓声打开木箱，表情异常宁静，举止间亦是慢条斯理，仿佛他间那昂扬龙跟他没关系似的。

如此……

兴许是才快活过，让小青暂时忘记业止此时是失控状态，她不满：“不就，赶放开我！”

业止很满意这个回答，他再问：“我给你两个选择，你只能答或是不，如果，就得到我满意为止，哪怕你中途哭着喊停也不行，如此才能『证明』我的能耐。”

尖过下面时，小青有意起腰，似乎是想要业止中，来回几次业止受到她的意图，匍匐于间着珠，他珠向上瞥，就见小青正吃力抬着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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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止觉得非常有理。

小青望穿，恨不能将他吃乾抹净。

160 危险 (H、制)

如今比起胀到生疼的，更让业止到着急的是如何才能向这贪婪蛇妖证明自己。

小青脱力还在尝试用鼻去呼，在她觉快窒息在床上时，业止拿开她嘴中的布团，小青膛起伏一，语气虽是绵，但从开就能听攻击之意，“你这……啊！诨帐！”

小青不断在动，笔尖的位置不好对准，但业止很有耐的一次又一次掰开，扫过小孔，收拢闭合一缩一缩动，她已经顾不上骂人，息剧烈不上空气，越是缺氧，越想呼，呼越快越是短促，到最后全绷一声尖锐哀鸣，淡微腥的涌而。

业止沉下眸思衬片刻。

到底是有多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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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她受惯别人伺候，他那功夫再无新奇，并不。

小青等得很急，不断呜呜叫唤，她的胃是被业止喂大了，几息时间也等不得，直至脚步声渐近她才消停会，业止坐上了床沿，青丝随意披散，他一手执笔，偏过丝凉的黑发垂下，发尾扫过雪肤，垂眸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洁白无瑕的玉上除了左肩上拿浅疤，还有她脚踝上那圈黑蛇咬尾的刺青，每一个都让业止到反胃难受，前者是自责没有保护好她，后者是嫉妒曾有人重要到能在她上留下印记。

难取悦的女人，明明心事全写在脸上易读懂，可来的事却是如此残忍决绝，相了这些天，还能轻易说不喜。

铁石心的分明是她，“不要你”这句话哪怕是玩笑，业止也是不敢轻易说，唯恐一语成谶。

“呜呜呜！”小青骂得很难听，下刻哀鸣下，又嚎又笑得，业止以笔描绘着她躯，清扫过侧腹时，小青笑得前弯后仰，很快她又笑不来了，再柔绒磨上珠都成折磨，清楚受到千百的细绒在神经上挑，每下都快将魂给刷去。

避免夜长梦多，应该杀了。

（160）

柔笔锋随意搭在她上，笔锋所落之像湖面卷起涟漪开始缩瑟闪躲，但奈何四肢被缚，最终还是逃不过这有些刺挠的，在红的尖一弹，她抖得非常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