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了，她的努力再也不会有人看得见了。

她从前也很冷淡，然而一动不动呆滞着的这段时间里，圈的红像被冻结了一般，向来澄澈的琥珀瞳反不一丝光线。

这毕竟是沈西月，他听了半天，这么大的事，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自己的安排，话语里竟没带上半分哭腔。

她要活下去。

不什么手段。

她再怎么想装得平静且若无其事，显得自己有退路成竹在，也不能否认自己是因为被曝光了包养丑闻这么不堪的理由选择了退。

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，本来这个项目后期我就是没有时间完成的。我想就这样退吧。”

广播开始提醒登机，沈西月退聊天界面。

助，但不再参与任何署名和参评，也不会参与答辩和路演。剩下的数据，我觉得也足够他们拿结题论文了，至于您，虽然当时是我邀请您加的，您是否想继续留任提供指导，或者赞助资金……可以自己决定。”

救救她。

看起来骨里好脾气又柔弱的少女，已经独自好了决定。

置下方贺温纶和陈墨白的对话框仿佛现了两个小红，她没心思细看，半没犹豫地关掉微信。

如果她以后还想继续学术，和包养丑闻捆绑在一起的是学术不端，没有任何地方会接纳她。想回家继业，这也会是一个随时可能毁掉她的地雷。

荀政沉了会，“你现在是打算回东州吗？”

“嗯，上要登机了，荀总您没有别的事情，我就先挂了。”

沈西月坐在角落里，里的光芒在一熄灭，像星快速坠荒谷，磨灭火光。

一问就切中要害，沈西月答不上来，死死咬着酸楚的牙。

沈西月生怕再多说一句，他都会直接问她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。

她要怎么回答？

还有什么办法，什么办法可以自救……

真正冷得连人气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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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谢谢您。”她只能先。

沈西月一想到这个就不自主地抱住双臂，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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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以名节扫地，可父母怎么办？刚将版图艰难扩展到京城的家里企业怎么办？

荀政嗓音醇醇，温和：“我还没有考虑这个，那篇帖引导的风气很不好，我刚刚让人后台删帖了。只是一些恶意中伤的话而已，你为什么就急着退？”

真冷。